是井啊

沈迷男男文學无法自拔。

一年了。

才發現原來我一年沒更新了...
其實這途中斷斷續續都有在寫文,只是自己都不是很滿意,不論是同人還是原創也好,我希望我能更自在的去創造,不受任何拘束,就想簡單些。勉勵自己努力進步吧。
順便改個名字。

[原创-小段子2]

“嘿,亲爱的。你这是在玩火。”我走向前去,低头看这ㄧ漂亮男孩。
他不以为意,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,稍长的眼睫毛像是只小扇子似的,一下一下轻挠着我的手心。
“哼。”我轻笑了下,伸手挑起男孩的下巴,同时手指不安分地轻抚过他面颊。男孩没有把头缩回去,反而,更加卖力的用他那好看的唇,如蜻蜓点水般,吻着我的手指。
“嗯?怎么了吗?”他抬起头,一副天真无邪,用他那水蓝色眼睛。
天知道,他现在看起来多可口!
“...”不!他才15岁。
我抽出一只手打了下自己脑袋,想赶紧将这邪恶的念头赶出去。看我这么一打,男孩眨巴眼睛,不明所以我刚才的一连串动作,空气瞬间安静,我不语,拉过男孩的手,顺势把人搂进怀里。
叹了口气,才说:“你给我老实点。休想尝试诱惑我。”本着想训话精神的我,十分认真地说,谁知道,话才ㄧ出口,男孩变本加厉,双手搭在我的肩上。
天!他的手同时在我背上绕圈,不轻不重,他根本是故意的,“嘿...你...”十指交握,他搂住我的脖子,接着我感到他一阵发力,借着这动作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进许多。
还不及反应,只觉得男孩呼吸好近,好近。彷佛再进个二指头距离,便能捕捉到他的唇。
“呵...”男孩传出一声轻笑,“宝贝,你笑什么?”他没有说话,只是更往我这边贴近,而后他用极轻的力度,开始.......等等?!这毛都还没长齐的小鬼居然在磨蹭我?
老天!他在外面都学了些什么回来!
我推开了男孩,保持段我自以为的安全距离,轻咳了声,说:“你在外面都做什么去了?”听我一问,男孩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,正当我以为他能吐出什么像样点的话时,男孩微启唇,极粉红的舌尖露了出来,轻舔过自己上唇,看上去泛着水红润润的。
天晓得他只这样,我竟觉得喉咙有些干,空气开始燥热,血液飞速往下半身集中,顿时我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缓了口气,我努力克制细胞里的那股躁动,咽口口水,喉结上下滑动,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地说:“宝贝,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“你问的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男孩笑着,眼睛眯了起来,嘴角藏不住的上扬。我打赌,这小坏蛋肚子里肯定藏了什么坏水。
“那算了,我又不...”话刚到喉头,就被堵了回去。
男孩趁我不备之时,掂起脚尖在我唇上偷了个吻,再用手楼过脖子使我弯下腰,接着男孩有些冰凉的唇擦过我耳朵,吐出的热气打在耳畔,语调勾人地说:“当然,是学怎么诱惑你。”
该死的!这毛头小子真翅膀硬了。明晃晃的撩拨我。
不,你已经都是要奔三的老男人了,怎么会被如此轻易诱惑。
“嘿,小鬼。我看你真是皮在痒。”
男孩笑说:“是啊,快痒死我了。亲爱的大人,帮我止个痒吧。”

[原创-小段子1]

“我好冷。”少年穿着厚重的外套,却还是打了个冷颤,裸露在外的耳朵不可避免的微微发红。
“不是穿的挺厚?我瞧你都成一移动雪人了。”“唔...怎么着?”
走在前的人忽地停下,少年本来就低头踩着雪玩儿,一时没注意,闷头就往那人后背撞去,“好痛...你没事停下做什么,冷死了!”因冻而泛红的脸颊红扑扑的,被男人看了许久,带著有些不平稳的语调,少年开口道:“一直看我干嘛?”男人没说话只是摇头,“那你还看!”少年有些着急。
正当要男人别在看时,比自己高上几个头的人,慢慢弯下腰让视角与自己一致,随后伸出手,往少年鼻子一摸,轻笑说:“你真该照镜子,像个兔子似的,眼睛还泛红了,怎么就委屈了?”
闻言,少年拉高围巾把脸藏了起来,男人仍不罢休,先是在少年额头落下第一吻,男人的唇有些凉,但少年却觉得额头快烧起来似的,“你...”
“嘘,别说话。”再来,男人沿着鼻梁、鼻尖,最后是面颊,一路虔诚无比地亲吻少年。
“快熟了都。”
轰!少年彻底熟透了,向前倾身埋头在男人的怀里,良久,头顶传来几声低沉不失温柔的嗓音,“不逗你了。”接着是憋不住的低笑。
“你还笑!”少年使用手脚并用,再加头槌往男人身上打去,眨巴着眼睛,落在身上的力度却像被棉花糖打似,软绵绵的。
男人又笑了。
“啊啊啊...!我跟你拼了!”一个发力,少年和男人双双倒在雪地,“让你笑话我!”说完就是一个雪球朝男人砸去,“敢不敢再笑我!”
男人单手枕着头,一边挑眉一边好整以暇地看少年,嘴角毫无掩饰地勾起,被这么看了会儿,少年只觉很不好!好不容易消退的红晕,彷佛又要浮现出来,一阵激灵,少年伸出手盖着了那人的视线。不是...怎么有种掌心要被看穿的错觉。
“你就会欺负我!”
“我没有。”这次男人几乎妙答,害得少年反而说不出话。
“唔...说有就有!”
“好。”
“...你别卖乖,没用!”
“我本来也挺乖不是?”就会嘴贫!
“好啦,不玩儿了。”男人拉下少年的手覆到唇上,轻吻,“给你赔不是。”
少年缩在围巾里小声嘀咕几句说:“明明就吃我豆腐。”
语落,围巾已被拉下,一阵凉意从唇上传来。
“嗯...”男人抬手轻放到少年的后颈,力度温柔地抚摸着,少年呜呜几声全被藏在嘴里,许久,两人才分开,在唇上留下的余温是温存的热。
“哈...快憋死了。”
“让你用鼻子呼吸的。”
“就不会!”边说少年又抓起一把雪,直往男人脸上。“哈哈哈!”
“你高兴就好。”男人笑了。

你在闹,我在笑。

【替愛】そらまふ

00.

當一個人,愛到死心蹋地,無法自拔的深陷其中時,便化成一段段抽絲剝繭,也理不清的感情,在這裡頭究竟誰的付出最痛,誰的愛更讓人痛徹心扉。

失去了一生中的挚爱,是为了另寻他方,还是独守于此。

再多的流言蜚语,却也抵不过他的离开。

那一瞬间,心是死的,人也彷佛行尸走肉般,空有躯壳,内心早已死去。

 

从那一天起,他不轻易谈情说爱,更不敢将心交付给谁。

或许,是因一个意外,心里头形成了一个疙瘩,没有人能懂他在想什么,似乎,再也没人能像那人一样跟他如此亲近。

面对外界,他能轻扯微笑的坦然面对,看上去,他快乐吗?

我想并不。

大概只是不想让他担心,所做出来的假象吧。

戴上防卫的面具,是为了拒人于千里之外,外人通通休想踏进心房半步,那是个禁地,更是他不愿揭开的伤疤。

撕开了,抠破皮流血了,没事儿。再结疤就好。

一直,一直,如此这般循环着,原本好好的人也活成了活死人。

 

他想,自己的下半辈子这么过着也挺好。

直到他的出现──

那是个他意料之外的意外。

01.

人活久了,岁数也是增长的,难免有时健忘。

 

そらる這天在公司,外頭天氣晴朗,內部卻烏雲密布,董事會那天召開了個緊急會議,說是公司的股票近期大幅下滑,可能會造成股東的反響與抱怨。

他也没多想,随手一挥,便让秘书下去。

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,他在赶等会会议上要的报告,赶得十分之急,谁知道那群王八董事,给自己出这么一摊。他揉着太阳穴,头疼得很。

电话铃响,他看都没看就随手接起。

「喂…」 听上去他口气有些不悦。

那头顿了下,约莫过了几秒才开口,「不好意思,我想面试,我..」 話還沒完,そらる就開口打斷。

「面试?面试不该打大厅,然后再让他们来跟我报备吗?怎么让你直接打上来?」

「这个…我..我,很抱歉..」 

他叹口气,看了下桌上凌乱的数据,翻了翻,翻出了张传真过来的面试单。

上头的学历倒是挺普通,没啥特别,正当他想回绝请人另找高薪时,他目光被张照片吸引住了。

他却是愣住了许久,电话那端人呼喊,他也没听见。

整个思绪,都停留在那相片上。

そらる能感覺到自己手的顫抖,他沒法控制,緩了口氣,隨後他平靜了會,才說,「明日上午十點,準時來報到,我會跟櫃台說。到时候你来就报姓名,说是来面试的就好。」

那头人一听,心里更是乐坏了,「谢…谢谢!!!我明天一定准时来准时到!!」

「恩,就这样。」 说完,他挂断了对话。

面有難色,手更是無法平復的顫抖,そらる反覆探索著內心,會是他嗎…會是嗎?!!

不可能的吧,明明,明明那天..他就离开了的啊。

是我亲手,送葬他的啊。

そらる丟下手邊工作,撥了通電話告知秘書,等會的事先往後推,會議時間到了再來通知自己,其餘時間,外人一律不准打擾。

秘书没多问,便将事往后几日延期了。

他起身走往沙發,身子一倒,就往沙發上躺去,領口有些難耐煩悶,そらる解開領子那兒的幾顆扣子,又將領帶扯鬆,他嘆出長長的氣。

办公室的光太亮了,照得自己好刺眼。

そらる抬起一隻手臂,蓋在臉上,他意外,多年後自己居然還放不下這事。

他苦笑着,也无奈。

毕竟说爱了,还是没那么容易放下。

而那人呢,他不知道,向来他都不是感情用事的人,可今天他却破例了,有一剎那间,看到那相片,他以为他回来了。可这是不可能的。

 

人,怎么可能死而复活。

 

到了会议的时间,秘书准时喊了总经理。

有件事過不去,沒處理好,そらる自個兒心裡實質也很不痛快,所以他就失常了。平时完美的人,想不到也是有弱处的,一场会议下来他感觉比平时还累,幸亏理智还算清晰,不然可真要在这群老头子面前打脸了。

回到家的他,还没洗澡,就又开始翻起那份履历,等到他再次注意到时,这人的名字一闪而过的在脑海中,他想,又想不起。

曾經很重要嗎?

そらる轉了下頭,不行,實在太疼了,他將履歷往桌上一放,沒再去煩,就洗澡去了。洗完澡,他吃了几口微波食品,没什么胃口,收拾了下,他就往床翻腾了一整夜,辗转难眠。

隔天一早,他是失眠了。

越不想面对的事,它就越快的到来。

就像当年渴望长大的男孩,如今害怕成长害怕面对,说着想要回到过去,待在那青涩的美好时光中,可时间不饶人,更不会倒流,那可不是沙漏。等满了,又倒头过来,喊着再来一次。

そらる有些後悔了。

看著時間快速的過去,十點鐘即將到來。

手指富有节奏的扣打着桌面,他才不承认自己有些退缩,事到心里去,是人,就是会有过不去的坎。

門外秘書敲了門,そらる就知道他該面對自己的攤了。

「进来吧。」他说。

02.

回归到昨日,与总经理挂断通话,少年整个人洒欢的在大马路上蹦跳,扯开嗓子的大叫,虽然只是个面试,也不是说去了就会上,但这次锁定那家公司,少年也是别有用意的。那可是他之前的青梅竹马呢,虽然..虽然人家大概也忘了,不认得自己了。

从这次的对话少年就猜到了,他忘记自己了,就连当年的约定,也忘得一乾二净。

想到这,少年有些垂头丧气,但乐观的他又换个念头一想,至少明天能见到那人,约定什么的,再说啦。

捧着手机,少年开心地买了午餐,一路兴奋地跳回家。还真是差点吓到一旁路人。

 

说到两人,是在小学的那一个夏天,少年因家里父母工作因素,要与他分别。

打小起,少年明白了自己的一些不同,更了解或许在外人眼里,并非什么光明事,但自己问心无愧,坦荡做事,这也没什么好怕的。可他还没等来得及长大,认清这模糊不清的情感时,他就要与人相隔天南地北,他哭他也闹过,却也改变不了定局的事实,这一走,就注定了他的单相思。

 

这一次他的回来,就是要来与人见面,只是见面的开头有些失败吧。

但少年他不气馁,没什么大不了的,见上一面能说的再说一说,总能想起自己的。

他总是如此乐观,乐观过了头。

连从语气中,要发觉到的异处,他也一概忽略了。小时后,他声音不是如此冷漠的,记忆中那是能温暖自己的声音,每次每次,安慰自己的一道暖阳。

残忍的人世冷暖,是会磨炼掉人的一处,好比如他的心。久了,坏掉生锈了,那是再怎么去磨滑也改变不了的事。

上了栓的地方,硬去撬开,是会受伤的。不只是对方,就连自己,也是会被伤得体无完肤。

「太好了..能見上你了,そらるさん。」 少年小心翼翼的看著手中一封封未能順利寄出的信,那是在當年,他從國外寄給そらる的信,可就是不知道怎麼了的,無論他怎麼寄,每次信總是會被退說是住址不對,少年也有想過要換個住址寄,可後來他才發覺,原來他連那人的聯絡方式都沒有,幼年時的童言童語,他總是記得特別清楚,是自己傻也好太過認真這段單相思也罷,他就是不甘在此放棄。

所以他努力,努力著終有一天,靠著自己的能力再次回到那片與そらる有過回憶的土地。

事实证明他回来了,有好的开始了。

可那终是幻想,现实是残酷的,你越想它美好,它越会露出丑陋不堪的獠牙来弄伤你,划伤你身体的各个角落。遍体麟伤,痛得彻底。

人都是这样的,当你尝到了点甜头,接着就会索求更多。再来,再来一次,我还要,还要更多。

少年最后在兴奋混杂小害怕的心情,与时钟干瞪眼的情况下昏昏睡去。

隔天,他也是起了个大早,刷牙洗梳,换上了套正式的服装,在家里头弄个吐司配牛奶什么的,就匆匆出门了。其实,他就是太兴奋了,一刻也坐不住。

晃到了附近的小公园,少年确实来早了,距离面试还有半小时,他宁可顶着艳阳在石头步道晃着,想说会不会来个巧遇!可他这想法错了。

总经理怎么会比你晚到呢,人呀,早在办公室里吹冷气工作了。

少年踩着皮鞋,手紧揪衣边儿,手表上的分针已经往前进了二十分,还有十分!

脑边的汗水早已打湿头发,少年能感觉到自己里边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湿透,没办法了,他可不想一见到人就一身臭汗,无可奈何之下,他跑到了附近一家咖啡厅,坐了下来歇会,点了杯冰凉的水果茶,消消火。

「紧张死我了,还有五分钟..呼…很好,大概可以了。」 少年干掉最后一口水果茶,起身往那栋大楼走去。

自动门一开,透心凉的冷气便往身上袭来,少年瞇上眼看上去有些享受,他加大步伐,麻利地到柜台报到。

「我是今天來跟總經理面試的,我叫まふまふ。」

柜台工作的人一听,抬起头,又低下身打了通电话,才说,「总经理说现在可以上去了,这边请。」

「恩,謝謝。」 まふ點了個頭。

上了电梯,柜台人员一接手,便换另个女子,女子看上去十分有气质,手中抱份资料,看到人礼貌性的点头,就按往十楼。

「我是总经理秘书,你可以直接叫我小惠姐,等会我会带你过去。」

「好的,谢谢小惠姐。」 まふ掌心冒出冷汗,他很緊張。

电梯叮的一声,十楼到了。

女子走在前頭帶領人,まふ在後頭有些好奇的東看西看,走到了底,女子停了下來,想必那就是總經理辦公室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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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晚上好,真的是很久的更新一次,之后会慢慢码完的,希望有些留言当动力,么么哒!


【最平淡的幸福】-そらまふ

當沉默不再寂靜,劃破天際,傳入耳畔裡的是什麼,是你那破碎的話語還是我的愛語。

有人認為,愛一個人就是讓他幸福,可當這個幸福不屬於自己時,又該如何兌現,排除那些惱人的想法看看現在,真的不是別人了,是我,是我站在他身旁與他一起共度生活。

最平淡的幸福莫非是與愛人在一起,那一種淡淡的甜甜的滋味,再甜蜜不過了。真好。

「そらるさん~」まふ放鬆身體,軟軟的靠在那人身上,他側著頭目不轉盯的看著電視節目,喊了喊。

「嗯?」「沒什麼,只是想喊一喊你的名字。」 「無聊。」說是這麼說,可嘴角上的笑意卻出賣了他,そらる溫柔的將大手覆在まふ頭上,輕揉了下那柔軟的髮,兩人就這樣一來一往的看著電視。

「真好,我們現在真好。」 一想到當初,那種像是小學生間的暗戀,到現在,自己一直注視的人正與自己生活在同一屋簷下,まふ不得不感嘆了下自己的勇敢,與那人的喜歡。

或許是無意間的透露,自己的一舉一動其實そらる都有看在眼裡,不說只是想再觀察罷了但也不代表不喜歡嘛,只是在そらる眼中那人經常的炸毛真是太可愛了,讓人想捉弄捉弄,逗逗他。

「まふ,你今天怎麼了?」 「沒有,只是莫名感嘆了下,我今天難得的感性一下呀!」 眼睛笑得彎彎的,まふ說話語氣就像個孩子般,傻裡傻氣的對そらる笑著,這笑容再熟悉不過了,他知道まふ無非是有心事。

「說吧,你怎麼樣我會不清楚?嗯?」「哈哈,什麼也瞞不過そらるさん,」沉默了下,又再度開口,「我在想啊,有時候的選擇是衝動的,以後的事很難說,我怕,怕那麼一刻到來...」

他明白他的擔心,他也想過,未曾開口只是不想再為倆人間增加一層隔閡,既然他都想過了那就這樣吧,為倆人以後的路先作打算,我們要過的幸福過的快樂。

語落的那幾秒,空氣中的流動是平靜是安穩的,そらる沒有為まふ所說的話再接下去些什麼,畢竟,最好的安慰就是無聲的陪伴了。

そらる轉過身,他拉過まふ的手將人穩穩的靠在自己懷中,用下巴抵在まふ的頭頂蹭了蹭,這動作維持了幾秒,直到まふ的聲音微微傳出,「我手麻了,そらるさん。」懷中的人不適的扭動身子。

「笨蛋。」 「什麼嘛!才不是笨蛋,你看我!」

まふ從人懷中掙脫出,他正坐的坐在沙發上,兩眼直盯盯的看著そらる,不料那人又再度笑了出來。

「笑什麼呀!」笑你傻啊,可這話そらる也只是想想,誰知道說出來眼前的生物會不會又炸了毛。

「我說認真的!そらるさん,你再看我一下!」「有什麼好看的?」「你看就是了!」無奈,真的挺無奈的,幾個月生活下來,從一開始認識這人到現在,唯一不變的就是他那顆愛玩的心,自己又何嘗不是?這就是生活呀。

笑容掛得高高的,卻也沒說什麼也沒做什麼,正當そらる又想開口時まふ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指,放在他唇上,比了個噓的手勢,天曉得他打的是什麼歪腦筋。

「そらるさん謝謝你。」長長的眼睫毛眨了眨,眼中泛著滿滿的愛與謝意,嘴上的手指依舊沒有離開,接著他又繼續說了,「謝謝在這一生中,我遇見了你,喜歡上了你,有好多事用言語表達遠遠不夠,像現在我有點不,」收回手指,まふ垂下腦袋,可そらる卻看得清楚まふ的耳根子紅透了。

是在害羞那句喜歡?果真傻,自己硬要說卻又不說完,真是。

「まふ你頭抬起來,看著我。」「嗯?抬頭呀。」そらる戳了戳まふ頭頂。

見人不動,乾脆直接的自己伸手抬起まふ的下巴,紅通通的好不可愛。

「不要...放開啦,そらるさん你先把手撤開,我,我」「你什麼?」

そらる故意的逗弄著まふ,這是他的惡趣味,他就喜歡看到まふ對於自己舉動的各種表情變化。

「你就是故意的!」一個大力,まふ從沙發上跑到電視機旁,他氣股股的股起臉頰擺著插腰姿勢,一副我不高興了的樣子,講白了他就是要讓そらる看一看,看!我有小情緒了,還不來安慰我!

生活這麼久了,這倒也不是第一次看到まふ這樣,見怪不怪,他招了招手示意まふ自己乖乖過來。

「什麼意思呀!你這手勢我不接受,換個!」そらる攤攤手。

「不甘心!」意志力呢?當然,對於まふ來說是沒有的,特別這對象還是そらる時,說完自己還是乖乖走了過去。

「就你這嘴會說,再過來點。」そらる輕捏了まふ臉頰,軟綿綿的手感挺不錯,簡直就是個巨型麻糬。

被人這麼一捏,まふ當然還是不樂意的,搞得自己像什麼呀?抱枕?不是吧,這形容還真挺怪的,不行不行,不能放縱!不能容忍!

「撤手!そらるさん你自己也有不是嘛!不要捏我臉呀,會痛!」雙頰被捏的紅紅的,雖說そらる也是捏沒多久力道也不大,但這人臉頰照舊紅了,真不虧這白皙的臉。

「就叫你再過來些了,快點,低下頭。」有些命令式的語氣卻帶著溫柔。

まふ聽了也是乖乖低下,他閉上眼,沒有多想什麼,卻換來身下人一陣輕笑,「就叫你別笑了...就愛捉弄人..」見狀まふ要縮回身子向後退時,そらる十指手指扣住まふ的頭,穿過髮絲,他緊緊的將那人的頭靠在自己的肩窩,一吸一吐那清晰的呼吸都打在自己身上,好溫暖,也好令人安心。

まふ沒有再多動,配合著そらる的擁抱,まふ動作不大的頭還是靠在そらる肩上,人蹲了下來喬好了個姿勢,伸出雙手緊擁著他的腰。

「還說我呢,今天的そらるさん簡直像個孩子。」用小腦袋在肩窩蹭了下,大口吸了屬於那人的氣息,是淡淡的薄荷香。真好。

「恩...」「喜歡你,最喜歡そらるさん了。」 「我也是,遇見你真好まふ。」

最狂熱的是我們之間的愛情,最平淡的是我們生活的幸福,最幸運的是我們相遇的契機。不多說,就一句,我愛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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搭浪~太久沒寫了,倆人性格都有點偏(攤)

七夕快樂♡

【神烦十五题】 晏麦

1:来打我啊~

也不知道麦丁脑袋是被门夹了,还是被驴踢了,居然一大清早的就想把安子晏给挖了起来。

“起来。” 麦丁伸手推了推安子晏的背,一秒,两秒,见那人没反应,他又继续边喊边推 “安子晏,你给我起来。在不起来就要迟到了。” 语落,麦丁的脸遭到枕头正面攻击。

“你给老子去死。” “说这什麽话,我死了,我看你捨不捨得。” 麦丁一脸得意的瞧了下安子晏的背,”都说了,你,” 哇的一声,麦丁人就被安子晏给拉到被子裡头。

“再吵,我就亲自送你下地狱。” “老公~起来嘛,就陪我去个超市抢特价商品,不会少块肉的。”

“不要。我是不会少块肉,但你会。” 安子晏将手伸向麦丁的腰,用力的捏了下。

“疼!君子动口不动手,你干什麽!有本事,” 麦丁趁安子晏不注意,一挣扎从被窝裡跳了出来。

“有本事你来打我呗!来打我啊!~” 麦丁刻意的将屁股转向安子晏扭了扭,摆明的挑衅,不料不但没成功,反遭安子晏将一军。

“再扭,信不信老子把你下本身整个扭下来。”多麽可怕又具威吓力的一句话呀。料麦丁也不敢继续扭,安子晏就睡这麽下去,想当然,没戏了麦丁也就自己换套衣服到超市去了。

2:看看我嘛看看我嘛看看我嘛

上课时间,有的同学倒的倒,睡的睡,聊天的聊天。压根没几人在注意台上老师的一举一动。

正当麦丁当那麽唯一几个 “好学生”时,看到身旁安子晏不但没在上课又在底下玩手机,身为学习委员的麦丁小声的喊了喊, “安子晏,让你上课不上课还在底下玩什麽玩,我们祖国需要的不是这种人才,认真点行不?” 安子晏没回答,安静的继续手边工作。打手游。

“我,我都说了让你别玩,” “麦丁。” “嗯?” “我是不是太久没教训你了。”

伟大的祖国啊,你看看安子晏,不但没悔意竟还想打我!你说有没有天理了。

见安子晏跟自己说话半点正眼都没对上,麦丁更是囉嗦起来。我说,你现在不怕了,竟敢继续跟安子晏理论啊?麦丁啊~麦丁,小心成为待窄羔羊。

“同学~你,你说话至少正眼看我嘛~要不然我像在自言自语似的?” “关老子什麽事。”

“我,不是嘛~就让你看看我,有这麽痛苦啊?” 安子晏沉默了下,像是在思考般 “恩。”

平时让你别看我时你就他妈死盯,现在让你看,你又不看!你这人,你,我麦丁当初怎麽会看上你啊。

“看看我嘛看看我嘛看看我嘛” 麦盯死缠的缠在安子晏的手臂上。

“麦丁。” 安子晏放下手机,终于,抬起头。

“给你两条路选。一、自己把嘴堵起来,二、老子帮你堵。” 安子晏似笑非笑的看着麦丁。

“我,” “太慢了。” 说完,唇与唇重叠,之后就没再听见麦丁的囉嗦了,换来的是一片红晕。

3:故意把对方的名子念得很奇怪/起奇怪的绰号

“安子晏,我问你。”麦丁将安子晏的椅子转向自己。

“你之前有没有人被叫过什麽奇怪的绰号啊?” “问这没营养的干嘛。” 

“哪没营养了,就让你跟我分享过往呗?” “不想回答。” 随后安子晏又将自己的椅子转了回去,打lol。麦丁见没趣,转了转眼珠,冒出了几个想法。

“麦丁,如果你还不想死的话,就别打歪脑筋。” 不是吧,这也能被你猜到。

正当麦丁还在想为啥这也被安子晏发现时,他不知道自己那时打出歪脑筋的笑声早就传到安子晏的耳边,蠢,没见过这麽蠢的。

“安子晏,真不行?” “想死?” “哦。” 不玩就不玩。

4:赖在地上不走/打滚

今早麦丁一起床看到了难得的一大光景,安子晏,那个安子晏居然起床了。嘴巴张得开开的,麦丁抖了抖手指,指向安子晏。

“你,你没事吧?” “有病吗你。” 安子晏拍掉麦丁的手,麦丁将手收回来后又问。

“今天假日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然后你起得比我早。”

“这我也知道。”

“还有桌上那早餐。”

“我买的。”

“哦。这不是重点!” 麦丁大叫了声,向后退了几步,又再次指着前方的人。

“你肯定不是安子晏,安子晏在哪,快把他交出来!” “我看我先替你找个医生比较快,有病。”

再次将麦丁手拍掉,不理会麦丁,安子晏自己走到客厅开始吃起早餐。

没多久麦丁就从房间走了出来,乖乖的自己坐在沙发上也跟着吃起来,他不明白,今天又不是什麽日子,到底什麽风把安子晏给挖了起来。真是太可怕了。

“麦丁,等会吃完早餐,你去换件衣服我带你出去。” “哦。” 迟疑了下,麦丁才又反应过来。

“什麽!!你要带我出去?不是带我去寻死吧?” “你想,我可以帮你。” “我呸,说这什麽话。”

不是,我说麦丁啊,说要寻死这也是你起的头吧。怎麽还怪到安子晏身上了。

“对了,那是要去哪?” “到时候你就知道。”

怎麽,怎麽有种熟悉感。

“安子晏,先说好。我不绷级的。" 麦丁看了看安子晏,安子晏也看回去,但他就是没说话。

“不是吧,你这默认了?上次你带我去蹦级,我差点没把尿洒在空中。” 

“还由得你。” “我不去。” “这麽确定?” 

安子晏晃了晃手中的戒指, “不去,就不还你了。” “你!你什麽时候拿走的!” 安子晏摆了摆手。

你,你自己想玩就说,我看你绷啊。不要有事没事就拖我下水,这绷得我想死啊,大哥。

麦丁自己心裡憋得委屈,但他没说,下秒他自个儿赖在地上。

“还我,安子晏。” 麦丁的脸装得要哭样。

“你去我就还你。” “有话好说,不要这样嘛~好老公~” “叫屁。”

麦丁见状这招"好老公"对安子晏没用,他不得不紧张起来,他紧张什麽他也不知道,莫名地他有种委屈感。

“我,” 不知道该说什麽,也不想蹦级,又想把戒指拿回来,这两头烧得麦丁慌。

“走不走?” 划破沉寂,安子晏来了那麽一句更是把麦丁逼急了,但麦丁却什麽也没说,他坐在地上低着头,看麦丁话不回安子晏走到他面前,正想把麦丁他抬起来时却发现他身躯在颤抖。

“喂,你哭屁啊。” “我,我也不想哭啊。” 语句带着颤抖,麦丁皱着小脸擦起眼泪来。

“行了,算我输给你了,不蹦了戒指也还你。” “你生气了哦。” “没有,早知道你会哭我就不逗你了。”

看见你哭,比什麽都要来得让我捨不得。

5:幸灾乐祸

哈哈!皇天不负苦心人啊!

我伟大的麦丁,这阵子受的委屈就是为了这天的到来~安子晏啊安子晏,看你还敢不敢再爷爷面前欺负我!

前几天,安子晏的爷爷打了通电话过来,好让安子晏和麦丁去探访他。

“安子晏,你说我该带点什麽去看爷爷吗?” “白痴,又不是第一次去了。” “哦。当我没问。”

准备得差不多之后,安子晏和麦丁就动身前往爷爷的住宅,一路上麦丁不是傻笑就是白痴的看向安子晏,这表情压根又再打歪脑筋,安子晏也没打算戳破他,他就喜欢看麦丁这样一付骄傲完后被自己反整回来的失望脸。

“到了,下车吧。” “恩。” 到最后麦丁也是什麽都没准备,不过,他倒是准备了别的在自己嘴裡。

按了门铃,看门被打开时麦丁开心的看到了爷爷, “爷爷!我来找您了!”

“乖,就你最乖了。” 爷爷笑呵呵的将麦丁招呼进来,安子晏就靠在门旁没多说什麽,跟了进去。

“爷爷,我等会告诉你一件事,不要让安子晏给听到了。” “呦,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呢。” 安子晏踢了下麦丁的屁股。

“爷爷你看他!又欺负我了!” “子晏啊,你还是不听就爱这麽欺负小麦。” 安子晏瞪了瞪麦丁,才将眼神给收了回来,换了个温和的表情看向爷爷。

“我这是在教育他。” “教育什麽!你当我狗呢你!” 安子晏笑了下,”你知道就好。” “我,我跟你没完没了。” 走着瞧!

“爷爷!” “小麦你乖,我替你教训教训子晏啊。” “还是爷爷你对我最好了!” 麦丁愉悦的替爷爷揉揉肩膀。

表情就是一脸得瑟,你得瑟你行,看安子晏回家还不好好收拾你,让你知道谁是你男人。

6:在完全不合适的地方犯中二病

俗话说的好。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

现在麦丁可能是之前吃苏小米的口水吃多了,老没事在卖场裡中二起来,不看地点。

推着推车的麦丁和安子晏在卖场逛了起来,难得的麦丁今天顺利地把安子晏叫起来,他当然得好好把握这机会,多买点好让安子晏帮自己提回家。

“安子晏,你有没有想买什麽?” “没有。” “真没有?” “真没有。”

继续推着推,麦丁默默的走到了没什麽人的角落,他说,”哼哈哈!安子晏,束手就擒吧!”

“你怎麽还不去死。” “认输吧!你这恶势力!” 安子晏无奈地看着麦丁耍蠢,早知道不带他去找苏小米了,简直给自己没事找事做。麦丁现在真活像个白痴一样。

“闪边,想做蠢事到那边去,别把老子跟你溷为一谈了。丢我的脸。” “什麽嘛,真没趣。不就是让你配合我下?” “真想让我配合你?” 麦丁大力的点点头。

“如果你是在床上说的话,我很乐意。” “流氓!下流!你无耻!” 麦丁红着耳朵,迈开步伐又推到了别的地方逛了起来。

”白痴。”麦丁走在前头,他不知道当他红着耳朵走开时,安子晏在他身后是笑得多麽宠溺。

7:像狗一样求对方喂食

安子晏正躺在沙发上滑着平板,而麦丁他正拿了包薯片走了过来。天晓得他又想干嘛。

“安子晏,你说你能不能喂我吃东西?” “你没手?” 果不其然。

“我这不就是想撒撒娇嘛~” “噁心。我不要。” “你先别拒绝得那麽快嘛~安子晏~”

安子晏瞥了下麦丁,他想到了别的。

“麦丁。” 安子晏勾了勾手指,示意叫麦丁再过来些。 “愿意了?” 麦丁有些不解的将身子靠近。

“嘴巴张开。” “什,” 话未说完,安子晏便把手指伸进麦丁嘴裡。

“安,安子晏” 麦丁拍了拍安子晏的手,他不是难受也不是拒绝的表情,正一步步勾引着欲望,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对安子晏来说,是多麽诱人多麽煽情。

安子晏不说话,就只是动动手指,轻轻地在麦丁嘴裡绕着,他压着麦丁小巧的舌头,有些过于的动作让麦丁不适的扭动身体。

“恩~” 麦丁口齿不清的泛红着眼眶,这才让安子晏有些不捨的抽离手指。

“吃够了没?” “谁说要吃这个,我明明都拿薯片来了,你故意曲解意思。” 麦丁脸红的盯着手裡的薯片。

“还想吃?” “不,不想了。”

8:嘲笑对方比自己矮

老天爷就是如此不公平!凭什麽安子晏长得高,人又帅,身材又好,家裡又有钱!就连那,

不想了不想了,麦丁就此打住,看他的脸也知道他想到那方面的事了。

老天爷~你能不能看在小的如此可怜的份上,好歹让我在某些地方有优势嘛!要不然天天被那死没良心的安子晏吐槽我矮。你让小的脸往哪摆好。

“哎~~” 麦丁大声的叹了口气。

“安子晏~~~你个挨千刀的~~” “老子是得罪你了。” 安子晏将书打在麦丁头上。

“你是啊,你个祸水,长得那麽帅。每天出门我都还得担心你会不会给人拐走了!”麦丁有意无意的说。

“你是该担心。” “什麽!我刚说完你就给我承认啊?你是被哪家女人给拐上了,你给我说清楚!”

“不就是你?” “哈?你到底,” 话一出,麦丁想了想,他似乎想明白了。

“你这人,你这人说什麽呢,尽说些有得没的。” “麦丁,麻烦你表情和话统一点。”

“囉嗦呢你!话都被你给扯远了,你说为什麽我比你矮啊?没道理啊,好歹我也是个男人!”

 “麦丁,你真有脑袋?” “你,跟你说话根本浪费我体力,不说了我。” 

“矮子。” “你,安子晏!老子跟你没完!!”

9:一遍一遍学对方说过的羞耻台词

“快点,安子晏,我想要。” “那边,不要。” “等,等等,好棒。” 我去。

麦丁红着一张脸,看往安子晏的方向,只见那人一脸正经胡说八道。

“安子晏!你有病是吧!学屁。” “你也知道。” 这不知道也难,不是,我说你就那麽爱逗我吗?看我这样很有趣是不是。安子晏一脸刚刚什麽事也没发生的继续滑着平板,而在他旁边的麦丁,就像隻炸了毛的猫,巴不得在安子晏脸上抓来抓来。

“你真无聊,幼稚!” “别把自己说出来。” “安子晏!” 一个倾身,麦丁把身体更靠近些。

他低着头,双手紧揪着安子晏的衣领,那红润的双唇让安子晏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 “安子晏。”

接着,迎来的是麦丁想要的。

10: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异性缘 

经过他麦教授的观察,安子晏就算当全班面告知他是麦丁的男人,还是有很多女生死皮赖脸的硬要塞情书过来。恩,见怪不怪,谁叫他是安子晏,是我麦丁的男人。

“奇了怪了?最近也太安分了点?平时不来几个女生硬要我送情书给安子晏,今天怎麽就清静了。”

麦丁挠着头髮,还真有点不习惯,也不是说我喜欢替女生跑腿,送情书,只是还真有点怪啊。我说啊,麦丁,你怎麽就喜欢老想些废事,亏安子晏看得上你。

“那个,不好意思。” 麦丁背后传来了小小的声音,他转过身,看了几眼。是个生面孔,没见过的。

“怎麽了?” “这个给你。” “等,”那女孩一交出情书,就头也不回的跑掉,独留麦丁一人傻在原地。

不是吧。还真给自己搞了个女人缘来。

虽然是不太明白,不过,麦丁暗自地在心裡偷笑。

“安子晏,你看!” 麦丁寻了几个地方,最后走到了学校的图书馆。

“这什麽?垃圾?”

“看好了,是 情 书!” 

“关老子屁事。”

“呦,你这是吃醋了吗?”

“给老子闭嘴。”

麦丁稍稍抬起眉头,他一脸得意的看着安子晏,话接着说下去, “等我啊,我把它拆给你看。”

“没兴趣。”

“你是怕我心动吗?会吃醋就说嘛~我可以不付约的。” 麦丁一点一点的将黏贴处撕开来,然后打了开来,他轻轻的将信抽了出来,就在同时他忽略掉了信封背后的字迹。

看看看,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,麦丁一字不漏的将内容看完。总结,果真是封情书。

“我还是有异性缘的!安子晏你看!” 麦丁将信封递了出去。

“拿走。” “你就看几眼嘛,嗯?” 烦,安子晏不耐烦的将信拿过,一撇,他笑了。

“笑什麽,我可不敢想像你这是在替我高兴。” “没见过你这麽自作多情的。”

安子晏将信封翻了过去,指了背面的字,既清楚又乾淨的字迹写着,”请帮我交给安子晏,谢谢。”

我,我,真让我面子真没地方摆了我。丢脸死了。

“误会一场,安子晏你可不会要去吧?” 麦丁恨不得现在就把纸揉烂,成了废纸最好!

“我考虑考虑,可能吧。” “还考虑!你外遇啊你,要不要脸了。” 方才说想付约来着的是谁?这白痴。

“不许去你听见没,我不允许!安子晏你是我的,是我麦丁的男人。” 

安子晏没说话,书巧妙的将他的脸遮了起来,谁知道麦丁也不知道,书后的安子晏勾起了好看的弧度。

此时的安子晏心想, “说不定多来几次,让麦丁为自己吃醋也不错。”

11:求我啊~

“好老公~” 每次只要一听到麦丁这麽叫自己时,安子晏就敢肯定不是好事。

果不其然,下秒,麦丁把安子晏手中的书抽走,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。

“好老公,借我车开开呗?” “不行。” “这次我绝对会小~心~的把车和人开回来的,相信我!”

“我还想要我的车。麦丁,你忘记你上次的教训了?” 安子晏刻意的捏了下麦丁的脸颊,但麦丁也不甘示弱!

“谁叫你又不陪我去,我自己走路到那很麻烦的~” “那就不要去。”

讲白点,安子晏就是担心,但他却不会表现出来,谁叫他是安子晏,再说他也不是说不陪麦丁去,他就爱玩想看麦丁那付蠢表情,来求求自己。

“来,说点好听的。” “我凭什麽说啊?” “那就免谈。”

“安子晏!你就不能偶尔疼疼我呀?” “我平时是都在毒打你?” 麦丁嚥了口口水,撒娇的拍安子晏的大腿,摇了摇。

“就走嘛~求你了,好老公?” “就你烦。” “走呗?” 安子晏只是站了起来没有说话,但麦丁知道他答应了。 

12:你睡着了吗?你睡着了吗?

辗转难眠,翻来复去。

一个晚上都不知道麦丁究竟动多久,就是不肯安安静静的睡觉,不动是多痛苦啊?好好睡一觉这麽难吗。

“你再动,信不信老子把你踢下床,让你跟地板来个亲密接触。” 

“我这不就是睡不着吗,你不能哄我下啊?” “不能。” “那你就别说我乱动了。” “老子就把你给绑起来。”

残忍,这魔鬼!

麦丁忍着不动的心情,可他痛苦啊,怎麽睡就是睡不好,一想到安子晏在自己身旁睡得如此安好时,他不爽!他就是不爽自己睡不着时,枕边人睡得那麽安眠,我就吵你!吵得你跟我一样!

天晓得麦丁吃了熊心豹子胆,胆敢吵安子晏睡觉。

“你睡着了吗?你睡着了吗?” “安,” 

一个翻身,安子晏把麦丁困在自己与床之间,低下头他轻语着,”麦丁,要是你不想睡了,我可以帮你永远都醒不来。” “别,我还想见那美好的太阳。”安子晏的低语那麦丁觉得耳朵有点痒,但他不讨厌。

“那你就消停点,对大家都好。” “你哄我下,我就可以睡着了,真的。” 麦丁眨着眼睛,心想安子晏领不领情。

“可以啊,你就别后悔。” “你想干嘛,光天,” “光个屁,都晚上了你瞎了是吗?” 

“我这不就开开玩笑,你凶什麽。” “麦丁,睡吧。” 安子晏温柔的顺着麦丁的头髮,像在哄孩子般,想不到他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。傻孩子,安子晏的温柔就只属于你麦丁一人啊,你当然看不到,因为安子晏不经意的对你温柔你是当事人,你又怎麽从别人身上发现呢。乖乖用心体会吧。

13:因为看见对方的一个小错误拼命的笑

安子晏犯了个小错误。

被麦丁死命挖起来上学,他起床气也就更严重,哪管得着那麽多,穿就对了。

在准备去上学时,他随手拿了双袜子,也没特别去注意就穿上了。与其说没注意,倒不如说是他眼睛根本就是迷迷煳煳的闭着,穿袜子,再穿鞋子,当然就忽视了些小地方。

起床上学再放学。结束了一天。

回家时,安子晏脱下酒红小马靴,他愣了下看着自己的脚,一黑一白。

“安子晏,你干嘛?” 麦丁正放好脱下的鞋子,转过头视线就落在安子晏的袜子上,他没忍住就这样笑了出来。真够大声的拼命笑。

“哈哈哈哈,你也有这天啊!安子晏你真蠢,居然穿错袜子,还不同色!” 在麦丁狂笑的下场就是换来安子晏一阵的冷眼,他不怕,跟安子晏相处这麽久他早习惯这眼神了。

“给老子闭嘴,笑屁。” “你就别不好意思了,这没什麽嘛。” 没什麽那你笑个鬼。

14:电话骚扰

从床头那传来了电话铃声,虽然是很不想接,但不接又怎麽睡。

安子晏用手撑起身,将手机拿起接通,“你起床了没?” 电话那端传来的是麦丁的声音。

因为最近要回家裡处理些私事,安子晏与麦丁说了声后就先回自己家住,麦丁也知道所以他不会任性的要求什麽,只是单纯地寂寞了,想听听老公的声音罢了。

“还没,但被你吵起来了。” 冷冷的回声,如果电话另头不是麦丁,安子晏肯定把那人宰了不成。

“是吗,那我不打扰你了,我,” “不用了,怎麽了吗?” 或许是安子晏还没睡醒,他的声线比平时更慵懒更柔,其实麦丁很喜欢安子晏的声音,在那之中彷彿有股魔力时时刻刻吸引着自己,深陷其中。

“没什麽,只是想你了。” 放低自己的声音,麦丁像是在撒娇般的垂下眼眸,靠在枕头上,他静静的听着。

“傻瓜,明天我就回去了。” “恩。” 

很多时后不需要太多的言语,时间久了,你自然而然就会知道其中的意义,没有为什麽,只因我爱你。

15:把自己的自拍侵入对方生活的角角落落

“怎麽样?” “什麽怎麽样。” 一个个摆好位子后,麦丁骄傲的拉着安子晏看过。

“照片啊!” “不怎麽样。” “你什麽意思。” “就这意思。”真,真跟你没有共同语言。

眼睛扫了周遭一圈后,安子晏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一个相框,照片中的人笑得很灿烂,手指大大的比个胜利姿势,颜色是黑白的。

“麦丁。” “怎麽?” “你要死了吗?” “去你的,咒我死干嘛!”

安子晏把照片丢了过去, “你自己看。” 

完完整整的看了一遍,麦丁只觉得完美!自己怎麽照得如此帅气!

“帅气!” “噁心。快把你那笑容收回去,老子的早餐都快吐出来了。” 

麦丁才不管安子晏,他继续笑着,他笑啊~笑的。开心得勒!

“我就偏要把我充满你的生活!无论何处!你逃也逃不出我的魔掌。” “是吗?” “没错!”

看来安子晏的教育真不够,麦丁果然没个明白。安子晏啊,你就别太怪麦丁了,从始至终,他都只是个孩子,就像当初那样义无反顾的爱着你的那个麦丁。

安子晏拉过麦丁的手,好让他倒在自己怀裡,接着他说, “你早就是我的世界了,我的麦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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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同以往,這次把自己一直很想寫的晏麥給碼出來了!此文中的兩人是安大筆下的,我是二創來著。

這次真的碼的很開心,如果能讓你也看得開心的話我會很高興的:))

【無語的碎片(下)】-そらまふ

「早上好啊,まふ」又來了,少給我這種假惺惺的好臉色看。

「そらるさん早上好」壓根沒把眼神對上的まふ,就這樣擦肩而過到了廚房去,每天早上要幫そらる倒咖啡一直是在這個家以來的慣例。

倒下咖啡豆,按下按鍵。咖啡機開始冒出陣陣白煙,頓時飄在空氣中的便是那咖啡豆香。

「謝啦」そらる從まふ手中把杯子接過。

初嘗了一口,そらる就把杯子給放下,接著道:「昨天,是我的錯。抱歉了啊難為你了、まふ。」

「诶….?!為什麼,為什麼そらるさん要對我道歉?」心中滿是無盡的悶痛,這種如鯁在喉的感受真是殘忍。

「我昨天不是做了讓你不舒服的行為嗎?所以,我想好好的跟你說清楚。」「是嗎……..」

「那麼對我做這些事情的そらるさん,你、後悔嗎?後悔碰上我這個男人了嗎?」後悔我愛上你了嗎。

沒等到そらる的回應,まふ先是對那人行個大大的鞠躬後,就逕自的走回房間去,打開房門、將門給鎖上。まふ輕輕的靠在房門前,他將身子蜷曲在一起,淚水與哭泣的悶哼聲也無語的落下。 

心臟、好難受。彷彿快要窒息般的抽痛著,可不可以就這麼放棄,如此地沉睡於自己的幻想之中,將這份愛保存於心中,都不會是壞事的對吧。

『叩叩叩』是房門外傳來的敲門聲。

「我知道你在裡面的まふ,難道你現在就這麼不想看到我嗎?」そらる語氣明顯低落許多,但房內的人卻未對此回應些什麼。就只是沉默著。

「…..?」過了幾分鐘後,就在這時候そらる隱約的聽到從房門的另一邊傳來了敲擊聲。

那敲擊聲不像隨意敲打,而是負有節奏的。

不知為何的心頭湧上了一絲想法,總覺得,まふ想訴說些什麼,沒有再說些什麼そらる就只是將耳多貼在門上。

『叩叩叩 叩叩叩叩叩 叩叩叩』雖然大致上再怎麼認真去聽,還是不可能把敲擊聲聽得人話,想到這そらる不禁感嘆了下自己剛剛的奇特想法。最後,そらる做下決定。

「那個,你聽我說一下好嗎?」そらる將頭輕靠在門上。

「まふ、最終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還是發生了。」「我可能、」

聽到後方的門把傳來轉動的聲音,そらる站了起來,「まふ……」

「什麼都不要再說了,真的。讓我們保持原樣就好,什麼都不要再去改變了。」堵塞的話語無法吐露。

是阿。讓我們就此停留在這,我想對你我都好。即便我愛你,一輩子都無法傳達。

「你真的這麼認為?」「…」「可以哦,既然你想要的話。那麼我答應你。」

最後,走廊上迴盪的是那份拒絕與妥協。

 -

不知不覺中,一年過去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在這個家裡まふ也有了很多的想法,雖然這一年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經歷過就是了,但他不後悔,

畢竟在這度過了與他的各種時光、以朋友的身分,然而他的暗戀卻也要在今天結束了。

突如其來的消息打進腦袋裡,就是そらる要訂婚了,而那個訂婚對象就是鄰鎮的千金小姐。

各種細碎話語就這麼在僕人之間傳了開來,就算そらる沒有直接表明這事,但傳來傳去搞到最後都成了不變的事實。

「まふ進來吧」「打擾了」

そらる坐在單人椅上將椅背轉向門口的那方,手拿報紙一頁又一頁的翻閱著,聽到開門聲後他用手揮了下示意叫まふ進來並走到自己身旁。

「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?」「沒事就不能找你?」そらる故意地反問回去。

「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,說吧、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?」まふ單手撐著桌面,將椅子給轉了過來與自己面對面。

「哼恩……」そらる不發一語,輕哼了聲。

「不要無視我的問題。說還是不說,不說的話我就先出去工作了。」

「不說是嗎?既然如此」,まふ正別過頭準備離開書房時,一個重心不穩,他發現そらる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「放開」他用力掙脫,想把這人手一把甩掉。

不料,下秒自己卻跌進そらる的懷中,まふ使勁地想要把人給推開起身,卻被那過於大力的手勁給困住。

「放、」「就一會,就這樣讓我抱著你一下子就好了。我保證。」無賴的將頭靠在まふ肩上,活像個孩子似的そらる不斷的貪婪著他的所有、他的氣息。

「就、就一會哦..!」「恩,知道了。」

「まふ」「又怎麼了?」「謝謝你。」「唔….」,明明就打算拒絕了,可自己並未感到一絲的厭惡,反而….反而能這樣子的被そらるさん依賴、我覺得很開心。

「…真的,非常謝謝你還願意理我..」まふ輕把手放在そらる的頭上,他溫柔地順著頭髮滑落到髮尾,靜靜的聽著。

但願時間能就此停下,是否能將我對你的這份情感就此凍結。

「そらるさん已經沒事了哦。我早就沒有再跟你賭氣了,只是你要答應我,你要過得很幸福很幸福,這樣就足夠了。」其餘的、只要你能快樂。全部早就都無所謂了。

「沒能提前告訴你,我很抱歉」そらる將頭抬起,與まふ四面相對。

「訂婚這事,不是我決定的,是老家那邊...」「恩」

「まふ你知道的。我其實並不想結婚,況且我跟那什麼千金小姐壓根沒見過面。」越是把話說出來,そらる越是覺得自己似乎把心中的一顆大石給放了下來。

每每待在まふ身邊時,總給人種很安心的溫度。一直以來都是,現在也不曾改變過。

「振作點吧!明天下午不是就要去提親了?要做人丈夫的可不能一直重頭喪氣的呀!」まふ用拳頭搥了下そらる的肩膀。

「這種事我當然知道!還、」頓時,一陣天搖地動。

地板大力的晃動起來,天花板上的風扇也搖搖欲墜著,看著身邊周遭的物品一個個墜落後,兩人都驚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,正打算跨出步伐跑向門口時,因地板劇烈的搖晃讓まふ的腿軟了下來雙膝著地,一時還無法使出力量站起。

「是地震!そらるさん你就別管我了,你趕快走!!!」まふ拼命的揮動雙手,想要就此把人給趕走,想不到的是そらる不只不走,甚至站到自己面想要將自己給背起。

「都說了你、」「..唔...」一陣刺痛感襲上,まふ用手搓揉著剛才扭傷右腳。

「你腳都扭傷了我怎麼可能還放著你一個人不管啊!!!笨蛋嗎你!!」「傻也要傻得有限度啊!」

的確。面對そらる的話,有那麼一瞬間まふ什麼都無法反駁出來。

「那就麻煩你了..」「還講些什麼傻話呢你」,そらる輕輕的牽起まふ的手把他扶著,「你先靠在這桌子旁」

「好了,上來吧!你..還可以自己撐著上來吧?」「我可以」緊咬牙齒,先是將手搭在そらる的肩上,之後那人的力氣一次的將自己給背了上去。

「我不會太重吧..?」「沒事。我想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」

踏著沉重的步伐,儘管まふ的身材算是瘦的了但畢竟還是個男人,無可否認的是這對於自己來說還是有點吃力。

在地震的搖晃下,屋內的僕人們也一個個的在走廊上奔跑起來,都這時候了保命要緊誰管主人死活。

想當然地,自然而然就沒人發現そらる和まふ還在最尾端的書房裡。

「這樣下去,我們都會死的。」“自己就是個拖垮そらるさん的贅罪”現在まふ很難能不有這種念頭。

「又在亂講什麼,你不相信我?」「才不是!」「既然如此你就乖乖的趴在我背上就好,由我來帶你逃出這裡。」

時間越過越久,地震絲毫沒有要減弱的意思,接著,最不想看到的情況就這麼倒在自己眼前。

天花板上的電燈如此輕易的掉落下來,『框當』一聲,清脆響亮的玻璃碎片散了開來。

「危險....!!」「慘了。」一個不注意差點就讓玻璃碎片割到腳上,好險就在まふ喊了那聲後,反應過來。

「謝啦,まふ你可要抓緊囉」說完,そらる開始在走廊上奔跑起來。

逐漸放大的是那喘氣聲,跑得氣喘吁吁卻還一刻都不得閒,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!!先逃離這裡要緊!

緊抓そらる的肩膀,まふ的身軀卻止不住的不停顫抖著。

「まふ你給我振作點!!不准給我放掉任何一絲的求生意志啊!!」そらる生氣的大喊。

「我才沒有!!!我們全部都要一起活下去啊!!」「這樣才對嘛,下一個轉角就要到樓梯那了!」

使盡全身的力氣,そらる背著まふ往那逃生口跑去。可事情總不是如此順人心的。

「そらるさん!前面!!!」「诶?!!可惡,まふ我要先把你放下去了!」「什、」尚未做好個心理準備,就被人從背上給摔了下來。

「..咳...好痛..咳咳..そらるさん你、」

「诶?..騙人的吧..........」「喂!そらるさん!!!你的腳啊!!」まふ一睜開眼就看到そらる用四肢伏臥在地,將まふ在自己與地板間形成了空間,讓まふ沒有受到一點傷害,但剛才倒下的大型木製櫃,好死不死就那麼剛好,穩穩地把そらる的腳給壓住。

「我沒事的...放心。」「都壓到腳了!!算我拜託你了...不要再勉強自己了啊!」

「真的沒事的。....你哭什麼啦,趕緊把你的眼淚擦一擦」そらる語氣中帶著溺愛,他微微露出笑容的把まふ的淚水擦乾。

「雖然最後時刻,我很想在你面前露出最帥氣的一面,但是..腳、真的好疼啊..」

「笨蛋。你真是個大笨蛋!」「要是你不跟我一起離開這裡的話,我也不走了!!」使勁地想要抬起木櫃可那重量不是一人所能負荷的。

一試再試,雙手抬到都稍稍紅腫了,可木櫃卻仍然的不為所動。

「糟糕.....」まふ順勢看了下四周。

天花板上的油漆因地震而逐漸脫落,就連那水泥塊也剝落而下一塊又一塊的砸落在自己身旁,也因為如此即便揮動雙手,揮之不去的是眼前的灰煙。

「咳咳....呼吸..變得困難了...」一不注意そらる就吸進了混著大量塵埃和灰土的空氣,「說、說不定..咳...再過不久這棟房子就會整個崩塌了呢...」臉上不停直冒汗卻什麼都無能為力,什麼也都無法幫助到他,這樣的自己真的..。

「我..我絕對不會走的!!!」,まふ死命地抓著そらる的衣服。

「...」聽到這話,そらる沒有再多說些什麼,他吃力的伸出一隻手幫まふ頭髮和臉上的塵土撥開,笑了笑。

看到まふ在自己身下說什麼也都不走,這讓そらる況且也只能保持同樣的姿勢來保護他,但想是這麼想,現實中可沒那麼容易,現在自己的腳都快要疼死了,骨頭被木櫃壓得死死地時不時還發出『喀、喀、喀』的聲響,肯定九成以上是粉碎性骨折了吧。

隨著周遭的粉塵越來越嚴重,就連兩人想要睜開眼睛來確認對方的位置都已經變得很困難了,更何況是想要向外界求救。這根本難上加難。

這時巨大的瓦礫塊更是『碰』的一大巨響,重壓在木櫃上,數不清的塵埃與灰土在空氣中散了開來,眼前盡是一片灰。無法捉摸到些什麼東西的情況下,真的很令人死心。

「..咳咳...まふ,你有聽到我說話嗎?」そらる半瞇著眼,試圖想要看清身下的人,不料那人半點回應都沒回傳到自己耳中,空氣中盡是一片窒息般的寧靜。

「...」「まふ..?喂....聽到的話就回答我啊!!まふ!!!」「...咳..そらる..さん?我的頭、好痛啊..」揉了下太陽穴後まふ摸上自己的後腦勺,一陣刺痛感瞬間湧上。

「唔啊....好痛..」「唔噁..咳...咳咳..頭好暈,好想吐。」一時半刻還無法反應過來的まふ一睜開眼,眼前的暈眩畫面更是讓自己的身體產生了排斥,「そらるさん,你、你不要亂動啊...這樣、我很難看清你耶..」

「我沒有亂動啊,倒是你沒事吧?一直喊著頭好痛的..」「诶嘿嘿..沒事的沒事的,我們還得趕緊逃離這裡呢..」「已經來不及了。我或許..撐不到那時候了..」語落,まふ感到身上一陣的重量壓了上來。

雖然看不見眼前,但依舊清晰可知的是那柔軟的觸感,そらる因支撐不住倒在自己身上,而那木櫃的重量更是加倍般的壓上、令人難以呼吸。原來..原來這人一直為了自己承受著。

「そらるさん..已經可以了。」「...」歇盡一絲力氣想要回應まふ的そらる頓時什麼話都說不出口,欲開口,卻連一絲絲的話語都無法順利傳達。

「恩...我們就這樣吧。我想、你是對的,我們早就無法逃離這裡了。」まふ更是把身上的人擁住,並非感到生命的盡頭,而是能與這人死在這,我認為這是幸福的。

「...」感受那心跳的上下。感受那人體的溫度。感受那凌亂的呼吸。

此時此刻,時間彷彿都被凝結住了。空氣中只剩下兩人虛弱的吐息聲。

 

這裡、是哪裡?而我、又怎麼會在這?

不知過了多久,幾天?幾夜?數小時的時間待在黑暗中,什麼也都聽不清看不見。

細小的呼喊聲傳了過來----

『快去那邊找找看!!』越靠越近的人聲傳入耳中,『喂!!!這邊發現兩名傷患!請求支援!』手電筒刺眼的燈光照了上來,而那救援聲更是在耳邊環繞。

“我.....活著嗎?還是已經死了。”まふ微微的動了下手指。

『回報..其中一名傷患已無生命跡象』頓時,身上的重量被移開,取而代之的被人給抬起的自己,完全使不上力氣猶如被抽空般,垂下的雙手是冰冷的。

『另一名----大量--血----』模糊不清的話被阻隔在外。

 

“等我。我來找你了,そらるさん。”黑暗中的另一絲曙光,便是在另端的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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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覺得......最近心情很複雜呢:))

感謝到此觀看的你!!!

【不平等的鐐銬】ーそらまふ

這世界是不平等的,人生來本該就有自己的選擇,憑什麼因為大眾的一個觀念硬要把他的愛給剝奪走,彷彿被定了個滔天大罪,就只因為是他而不是她。
そらる有了個戀人,沒錯。
單身至今、他不敢奢望自己能遇見比眼前這人更好的,因為這人給予自己的就已經是全世界了,可現在、他卻無法把這戀情說出來,就只能夠暗地裡的訴說愛情。
望向那天空、那三個字如鯁在喉。
「你不後悔?」天月問。
そらる搖搖頭,「我從不為自己所做的決定感到一絲後悔,我能做的就是把我的愛給了他,盡我所能地去愛他。」
「そらるさん、雖然我很不想這麼說,但你還是愛著他的,對吧?你知道嗎,當你提起有關まふくん時,你總是用一種十分溺愛的表情在說。
為什麼,最後時刻你不挽留?」
聽到這そらる笑了笑,良久,他接著道:「為了まふ我可以與全世界唯敵,可當我豎起了防備,這名為愛情的東西將會變成一把利刀,同時也會傷害到他的親人,那麼我又該如何兌現說好的永遠。」語畢,そらる調整了下領帶,頓時一陣大風吹來,天月似有似無的看見那男人用手輕抹過眼角。
「現在真的不是在勉強自己的,對吧?」
「怎麼會,他能邀請我來、我很開心。」
當そらる與天月走進會場時,站在門口招呼賓客的是まふ,「走吧?」「嗯」
「まふくん,恭喜你結婚了啊!」
「欸!天月くん你來啦!我還想說你會不會不來了呢」
「怎麼會,你的婚禮可是一定要到場祝福的啊!對了,你看還有誰來了」天月隨之將身後的人推上前。
帶著些微尷尬,「恭喜你結婚了,まふくん。」
「嗯,謝謝你そらるさん」
「そらるさん!我記得你不是有話要跟まふくん說,要不趁現在快點說一說吧!」
「我、」天月趁人一個不注意,用手偷捏了下そらる的手臂,愣了愣,他撓了下頭髮後才妥協。
「我是有話要說,まふ你現在有空嗎?」
「可以是可以,但....」「賓客這邊我幫你!」天月主動的提出。
「謝謝,那我們去那邊說吧,そらるさん」
不發一語,そらる看了下周遭確定沒人看向自己這邊時,他偷偷的牽起まふ的手,沒有掙脫所以是可以吧?そらる這麼想著。
「手...到這邊就好了吧,そらるさん有什麼話想對我說?」鬆開手,那一放比什麼都要來的痛。
「對、」
「そらるさん我先說,我可不要聽你的道歉。」
「這件事,當初難道不是你我一起下的決定?不要擅自把責任都擔到自己身上啊....這樣、這樣我也只是會更加不捨你的....」每落下一句,まふ的聲音更是哽咽。
「我知道了,或許現在說這些來不及了,但我還是想再親口告訴你。まふ,你還願意聽我說嗎?」
「我願意」まふ一個向前,他將自己的頭靠在そらる肩上,像撫摸著一隻白貓似的,そらる用手輕順過まふ的頭髮。
「雖然能陪你走完下半輩子的人不是我,但你記著無論何時何地,這裡一直都有我在」そらる在まふ的左胸前用手指比劃了顆愛心,「我愛你、まふ。」
「狡猾....這真的太狡猾了そらるさん..」伴隨著まふ的話,そらる隱約感覺到了他的眼淚沾濕了自己西裝。
「答應我,要對你的妻子很好很好,我希望你的家庭是幸福的。好嗎?」
倘若我想與世界唯敵,你是不是會為我傷心難過?那麼我寧可戴上假面,展露笑容,只為你的一個放心。
「我會的」まふ依舊的笑容露了出來,「そらるさん我也告訴你,一直以來我也最喜歡你了,所以你也要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一個幸福。」
「我答應你,我看時間差不多了你好該回去會場準備了?嗯?」順勢的替まふ撥了下劉海,最後,そらる在まふ的額頭落下一吻。「嗯。我回去了」
美光燈打下,站在會場中央的是那一對新人。
「回來了?」「嗯,很多事情或許來不及說完,但我想這樣子也就足夠了吧。」
即便賓客席的燈光是暗的,不知為什麼天月卻知道身旁的人正出自於內心的祝福台上的人。
正所謂、“他的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快樂”吧。
「天月くん..」「嗯?」
「明明不想在這裡流淚的,可為什麼我卻感到眼角的濕熱感不斷湧出」
撇過頭,天月意外到了。
他以為這人不輕易哭的,不管從之前到現在他從未見他的脆弱,原來、愛情是可以讓一個人改變
「還真是有點遜啊我,天月くん不好意思了,我看我還是先回去好了」
「要回去了嗎?要不你在等一下,等會まふくん來敬完酒後你在走也不遲?」「不必了,我怕我會抑制不住我對他的情感的。先走了」
我想、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決心,你在我的面前我卻不能將你緊緊的擁抱在我懷裡。
我們所以做下的抉擇,對與不對,誰說的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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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感來自微博的一個小視頻:《宅腐》这个都应该看看。如果爱是平等的,为什么有一种爱一生下来就得戴着镣铐。
會考剩下10天左右!!!!!!啊啊啊啊啊。゚(゚´Д`゚)゚。我要努力了辣。゚(゚´Д`゚)゚。((幹

【小段子】ーそらまふ

日覆一日,年覆一年。
早已習慣自己睡的まふ,
將身子蜷曲在被窩裡感受那寒冬入夜的冰冷,手機過於刺眼的光線讓まふ有些不適的眨了眨眼,直到那溫熱的液體從臉頰劃過之時,他悶住聲,淚珠彷彿斷了線、一顆又一顆地落下。
幾年來有個習慣是まふ不曾改變的,每晚睡前他都會打電話,將思念傳達給遠方的戀人。
一如既往,點了通話記錄中的第一位,接著、撥出。
頓了頓,まふ隨後開了口,「そらるさん...」
「你今天過得好嗎?有沒有想我...」有沒有睡好、吃好、穿好?天氣轉涼了,身體可不要著涼了哦。
哪字哪句不想破口而出,
但再多的話語まふ還是選擇吞了下去,他明白、這人不會讓自己擔心的。
所以,他才一直相信著。
「そらるさん...我真的好想你..為什麼你不在我身旁了呢?」為什麼不在哄我睡覺了。
「對、對了!你還記得明天是什麼日子嗎.....」
まふ用手揉了下泛紅的眼角,語氣中帶些哽咽,卻還是展露笑顏的說:「是そらるさん誕生的日子哦!!!!所以啊,我要在整點時當第一個祝你生日快樂的人!!!」
語落,まふ將身子轉過,他把手輕放在雙人床的另邊。
在那端是冰冷、沒有人體餘溫的寂寞。
當時針指到11,秒針正滴答滴答的環繞,然而,時針與秒針重疊。
「そらるさん、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!」
語畢後,此時電話中傳來一位陌生女子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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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之前趁休息時間速個的,大概會考完會把幾篇打好稿的文給產出來!總之久違一更!

【Cotton Candy】-そらまふ

近幾年的甜品業者為了吸引更多的女性顧客,更是推出了各式各樣的新奇甜品,像是昨天根據まふ那可靠的資訊,聽說棉花糖要出冰淇淋的口味了,恩,你沒聽錯就是冰淇淋。

那清涼爽口的棉花糖要在嘴裡一點一點的融化,先是冰淇淋漸漸地融掉再來就是棉花糖化成那美味的糖,一想到這まふ恨不得立刻撥打出手機硬逼得そらる陪自己跑去買,先撇開自己出於貪吃這點不說,說不定通話還沒被接起一看到來電顯示人是”まふまふ”そらる可能就率先把電話給掛斷了。

也是,三番兩頭的時隔幾分鐘就要打過去給戀人請安,任誰都會小煩一下吧?當然的埋頭在一直破關的そらる也不例外,他可沒有那種閒情逸致陪まふまふ在那邊少女情懷大開呢。

「喂.....」

「そらるさん!!!!!你可總算接了,你聽我說、」

「我猜你想託我陪你去排隊買棉花糖對吧?」そらる一邊單手打著PS4一邊手持電話和まふ回應,通話不到幾秒そらる就先看出電話另頭的人正打著什麼主意,被猜出自己想幹些什麼的まふ更是支支吾吾的亂掰理由,果真不到一會兒就被戳破謊言了。

「.......」

「幾點?還是你是打算今天去買的,要的話就給我去準備一下等會出門了,我去接你」語畢,そらる結束通話。

犯規了,今天的そらるさん頭沒被門夾吧,還是走路撞上電線杆了。怎麼、怎麼那麼溫柔啊...

腦袋總結如上的刷出了幾個想法,撓了撓頭髮,まふ從床上跳了下來腳步輕盈的跳著去換衣服。

 

『叮咚­-----』そらる按了電鈴

「まふ給你十秒出來,再不出來我就走了」

一秒過去,兵兵乓乓的巨大聲響從門的另頭傳了出來,隨後只聽見まふ用那高分貝的聲音大叫。

「喂!!!!開門啊,笨蛋まふ!!!」

「啊---!!!!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阿阿阿阿阿阿阿,混蛋蟑螂呀阿阿阿阿!!!!!!!!」

まふ大力的撞開門跌了出來「そ、そらるさん,你來、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!!!!!!!!」まふ開門的同時,屋內的蟑螂也正用飛快的速度朝向まふ飛來。

「そらるさん救命!!!!」跌坐在地的兩人,隨後只看見蟑螂悠閒悠閒的從上頭飛走,這算不幸中的大幸?幸虧沒一頭撞的往自己身上撲來,要不然可能會把附近鄰居都搞得都抗議了。

「重死了,起不起來?」

「抱、抱歉,そらるさん你沒事吧?」まふ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

「只差快被一個胖子給壓死,大概還不算有事」撐地而起的そらる一手把まふ給拉到懷裡,溫柔的露出了一個微笑。

「怎麼,剛才沒撞到哪裡吧?」手輕拂瀏海,そらる順了順まふ那亂糟糟的頭髮。

「本來是沒事,但そらるさん如果要繼續摟著我的話,可能....會有點小不妙」

「還會開玩笑啊你,既然沒事那你去收拾一下,我們好出發了?」まふ嗯了一聲,跑進屋內後說是收拾但也只是隨地亂塞,現在哪管得了那麼多,先和そらるさん約會要緊。

 

頂著大熱天的艷陽,那大排長龍的景象還真是不誇張,站在排尾的人還不見得看得到店面,頂多望望前面滿滿的人頭罷了,そらる擦去自己的汗水暗自在心裡松了口氣,好險自己有趕緊把まふ給拉出門。

「你真的確定你沒事嗎?」頭昏昏沉沉的まふ現在只能緊抓そらる的衣角蹲在地上,汗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接著又迅速的被蒸發去。

「沒事....」

「恩,會信你這話才奇怪。人都這樣子了臉色還這麼蒼白,你的說服力還真不是普通的低啊。」

そらる左右觀望了附近的便利商店「まふ你在這裡等我一下」

還不及反應的まふ只能停留在原地看著そらる的背影,過會,そらる就用跑的衝了回來。

「拿去,喝個涼的應該能舒服些」

「謝謝」まふ緩緩的將果汁接過去,咕嚕咕嚕,一口一口的將清涼果汁給吞下。

「有沒有好點?」まふ點點頭。

人數一個一個的往前,再過一兩組人就要換到自己了,舒服點後的まふ更是興奮不已的左右瘋狂探頭著,死命直盯別人手上的冰淇淋棉花糖,這行為在そらる眼裡根本像極了一隻討糖吃的小狗。可愛死了。

「夠了,再看下去我覺得你口水都可以淹死人了」

「そらるさん真沒衛生」まふ順勢摸了摸自己的嘴,他回頭怒著身後的人

「沒見過像你這麼蠢的,笨蛋まふ。」

正開口要反駁時,前面的店員喊了聲下一位請過來點餐後,まふ頭也不回的擺著尾巴興致勃勃的向前,想了想後對著菜單比劃了兩個口味。

 

「你買了什麼?」從まふ手中接過的是一隻貓咪造型的棉花糖,不是吧,也太可愛怎麼忍心吃。

「まふ,你、」そらる收回前言。

一口咬下,酸酸甜甜的藍莓冰淇淋在嘴裡化了開來,頓時湧上的一陣涼爽感讓そらる低頭笑了,他看見まふ正開心且一臉幸福的吃著手中的棉花糖,這人真的是大人嗎?怎麼連吃個東西都能搞得嘴角邊都沾上了呢。

「まふ轉過來」「嗯?」そらる用手輕輕的抹去在まふ嘴邊的冰淇淋

「诶.....?」

「原來你吃草莓口味啊」漲紅著臉,話沒再多說まふ這時卻只猛低頭舔著棉花糖

一步、兩步、三步,そらる漸漸地靠向まふ,他拿出從店家那裏拿來的衛生紙替まふ擦擦嘴。

「差不多該回家了吧?今天你總該滿足了,嗯?」

「そらるさん」まふ小聲的喚著

「怎麼了?」「今天能跟そらるさん出來,我很開心」まふ將頭輕輕的靠在そらる肩上,即便不透過太多的言語來訴說此時此刻的想法,至少,這時候的兩人是心意相通的。

「回家吧,まふ」「恩」

有如棉花糖般的甜蜜卻不曾感到膩過。Love understands love; it needs no talk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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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說過了多久才產出這篇久違的文啊,自己似乎到了2月這篇是第一更的呢2333

總之在沒更新的期間居然還有人來關注真的十分感謝,謝謝看我的文的你們!以後也請多多指教!